几口气,哭叫道:“我说,我说了,爷爷们饶命啊。”
苏锦摆摆手,张龙赵虎赶紧退下,将鼻子凑在门缝呼吸外边的空气,钱狗剩摊在屎尿堆中,再不敢有所隐瞒,带着哭腔道:“赵管事确实没说什么,但是兄弟们能猜出来个一二,前几日听说滕王爷在西山观赏红叶,在半山亭被几名学子打了手下的几名仆役,而且连王爷本人和秦总管事也受了辱骂,王爷气的大发雷霆,后来秦总管事给四城的几位管事下了令,要全城的兄弟伺机教训那几个不识抬举的学子。”
苏锦微微点头,这才是说到了点子上,那日羞辱王爷,他发出这样的指令乃是在情理之中。
“但那几名学子甚是刁滑,除了一位在南城居住外,其他的都缩在应天书院中不出来,也不能公然去书院中闹事,所以迟迟未能得手;而南城的地盘是七爷他们的,小的也没能插上手,但据说那学子不简单,家中护院十几个,个个武艺高强,加之归德军的禁军五个都在城中巡逻,实在不好下手,所以七爷也迟迟未能得手。”
“后来,听说有人从应天书院那些学子们的文章中找到了诋毁圣上和朝廷的言辞,所以府尹大人便派人抄了应天书院,拿了四个人,后来学子们便来闹事了;我和黄二狗都想,叫我等冒充学子们闹事,便是找借口拿了他们,这命令定然是王爷和府尹大人想出来的,但此事只是猜测,没人说,我们也不能问,此事一旦张扬,小人这颗头定然保不住了,所以爷爷您问这事,小人也只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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