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抑或出乎山野之间,均不可忘圣贤之教诲,以己为鉴,延及他人,使庶民明理,商贾知义,便为大成也。”
苏锦听得真切,晏殊能提出这样的观点真不容易,这个以做官为主流的宋朝士大夫阶层,能提出来‘读书之后用自己的行为辐射教化他人也算是人生的一种成功’这样的观点,这是需要觉悟的啊,虽然不排除晏殊作为统治阶级一员用这样的话来团结读书人,巩固皇权统治之嫌,但这种观点的积极意义显而易见。
只可惜堂下之人听懂的没几个,有人甚至想:“晏大人这是怎么了?居然不是鼓励我们奋勇争先金榜题名,话之意倒是说不举无所谓,这是怎么回事。”
台下众人神情各异,晏殊自然看的真切,这些话说给能听懂的人听就够了,晏殊也没打算众人能全盘接受,于是话锋一转,笑道:、
“适才是老夫平日思的一些愚见,诸位听过便罢,无需细究;老夫想跟诸位探讨一番其他和诸位相关的话题,譬如风,这可是关系科举之事,想必诸位应该感兴趣。”
众人连连点头,性子急的居然出言催促了,晏殊这才算是说到他们心坎里,晏殊的态自然代表了朝廷取士的态,什么样的风合朝廷之意才是关键的关键,当然知道考题好,不过那只不过是妄想罢了。
晏殊伸手从怀掏出一封信来,举手一扬道:“我这里有一封信,写信之人乃是诸位的前辈,亦曾是应天书院的学子,也曾来过应天书院讲学,此人便是范希范大人;现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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