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还喝不喝了?”
魏松鹤被噎的直喘气,忽然觉得苏锦面前似乎没有什么优势来大谈特谈,此人说他高调,他又从不将大道理说嘴边,说他低调,他的章、诗词乃至一言一行都有一种语不惊人死不休的意味;譬如午间的馔堂风波,魏松鹤本来也心存不满,但是他掐掐自己的腿肚子,实无能无力改变,所以终还是选择了隐忍,而苏锦则不同,直接便开始闹事,这样的事,他魏松鹤便无论如何不敢做。
正是这件事,让魏松鹤起了跟苏锦的结交之心,魏松鹤自视甚高,陆提学府连提刑官的公子赵知白都不惧,何况苏锦这个小小的商贾,但是跟苏锦到了一起,一说话才知道自己错了,苏锦可不是赵知白,三言两语便能耍的他团团转,到了苏锦面前,他赵知白只能是被耍的命。
“苏兄,你对三冗三费是如何看待的?”魏松鹤想探探苏锦到底跟自己是否是一路人,或许此人只是小事精明大事糊涂,万一是个是非不分之人,跟自己毫无共同语言,过了今夜,魏松鹤便不会再与他交往了
“魏兄,非是我苏锦不愿听你这些大道理,而是身份使然,俗言道:看菜吃饭量体裁衣,你我如今均是介民一个,不是下说话直爽,人微言轻之际说那些有什么用?你那日陆大人府上所言‘三冗三费’之论,下也极为赞同,但仅此而已,下认为,牢骚的比雷霆还大,这世间该如何还是如何,徒惹满腹郁闷。”苏锦喝了酒话也多了起来。
“那依着苏兄,我等难道便不声
第69节(3/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