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四林听了他的话,回头仔细品味一番,点头道:“苏兄说的是,不但抒着什么,而且情绪上也很是悲愤,似乎是受了什么委屈。”
苏锦一拍手掌道:“正是,贤弟好才学,看来一定是博览群书,通今博古了,愚兄自叹不如。”
夏四林羞怯的道:“苏兄取笑了,家藏书颇丰,倒是看了点,但博览群书通今博古却是谬赞了。”
苏锦呵呵一笑道:“何必自谦,这挂轴倒也奇怪,书写之人既不题名也不落款,这般没头没脑的一副字,也不知是那位高人写就,这字也是极好的,愚兄本临摹过书圣的草书,这字体却非书圣的字体。”
夏四林道:“这是颜体,人云颜筋柳骨,这字遒劲蓬勃,正是颜体之本。”
苏锦对夏四林肃然起敬,只看一看便能断定字体,还能随口说出字体的特点,不是下了苦功之人,绝无法做到,苏锦刮目相看之余,也对这位假冒的夏公子多出了一份兴趣,到底是谁家的女儿不爱女红刺绣,偏偏喜欢读书写字,舞弄墨呢?这小叛逆居然展到要来书院凑凑扰闹,看来也是奇人一个。
苏锦正欲探听一番夏四林的底细,忽听有人外说话道:“两位公子谈诗论,我等冒昧聆听于耳,倒想结交一番,不知可否移驾相见呢?”
苏锦和夏四林闻言一惊,原来两人谈得兴起,声音越来越大,惊动了那桌贵客,夏四林朝苏锦看了看,显然是要苏锦拿主意。
苏锦想了想道:“我兄弟二人信口谈论,惊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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