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当世风婉约有余而豪放不足,这正是当世人安逸生活的一种写照,词必谈愁,却为闲愁,句必言情,却为矫情,弥漫着一股无病呻吟的病态情绪之,看的让人添堵。
当然苏锦不能说的太过直接,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很喜欢这种调调,这便是小资情调,这是北宋人的福利,放眼哪朝哪代有这么安逸精彩的生活呢。
众人越听越觉得苏锦完全不像是个商人,也根本不能将他和刚才还提着砚台拍人的形象认同为同一个人,越是这样他们便越对苏锦感兴趣。
不知不觉,时近午时,三艘小船载着数十盘酒菜送上岛来,便凉亭围坐用餐,定的正是和丰楼的上等酒席。
苏锦边吃便想:正事可不能耽误了,等他们一抹嘴,我便要做广告了,否则这帮人撩腿便跑,我又上何处去逮他们去。
午餐已毕,稍事休息之后,苏锦像个卖狗皮膏药的一般将布包里的十余张柔娘浣娘姐妹的画作拿了出来,一一展平夹彩绳上,众人慵懒的围拢过来看,那画上画的正是十几种苏记的高档服饰效果图。
李重翻翻白眼,这苏锦还是忘不了来的目的,这就开始将自己的诗社变成店铺了,由于答应先,倒也不便阻止,只得围旁边跟着一起看。
苏锦咳嗽一声开始推销衣服:“诸位社友,想必诸位已经得知我苏记近日庐州城所为了,诸位或许没有亲临现场,今日恰逢其会,苏某便想跟诸位探讨一番关于穿着的问题。”
众人茫然不解,有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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