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但是他隐约从他人的只言片语也知道了点,特别是那日张荣钦当众揭露这桩往事,是让他这样的老人对于店规之的那些奇怪的规定有了深刻的理解。
“赵大掌柜,我懂您的意思,您有话直说,无论如何我刘大成都站苏记这一边。”刘大成很快的表了态。
话说到这个份上,赵大掌柜也不再掩饰,身为两处成衣铺的总掌柜,他的责任巨大,苏锦对他极为倚重,要是自己不加着小心,店里出了漏子,岂不是辜负了少东家一番信任。
“实话跟你说,老夫怀疑秦大郎行为不正,近日他的行为颇为教人诧异,所以便来问问你他的底细,老夫知道此事跟你无关,但人是你引荐而来,总要担些责任;少东家对你我可是不薄啊。”
刘大成仔细回想这几天秦大郎的行为,越想越怀疑,于是道:“我和他并非深交,只知道他孑然一身,当年下曾应人之约去芜湖城孙记成衣铺做工,那里和他相识;当年我独自一人外,秦大郎人也热心跟我比较谈的来,也帮了我不少忙,所以便结交了下来;自打我回到庐州城之后已经有大约四年未见,这一次苏记招裁缝师傅,我推荐了他,一来是他的手艺的确不错,二来也是回报他年对我照顾之恩。”
刘大成倒也坦诚,并没有回避对秦大郎有照顾回报之意,言语颇有些歉疚之意。
“此乃人之常情,刘师傅莫要自责,目前还未能确定秦大郎是何等样人,也不忙着下结论。”赵掌柜安慰道。
“大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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