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该千万万剐,罪该万死,是不是啊欧阳二小姐。”
欧阳柔一直低声呜咽着,此时身子却是一僵,随即继续低声哭,不抬头也不说话,欧阳月这样一说不少人注意到欧阳柔,从刚才她冲进来暗指欧阳月的话后这欧阳柔就再没说话了,但若不是她也没人怀疑欧阳月,现在她这么闷不坑声的,实在令人怀疑。
宁喜荷却是叹息一声道:“哎,表妹是不是太过伤心了,没想到身边养着一只恶狼,以前却将她当只绵羊来看待,实在令人心痛至极吧。”然后一脸不赞同看着欧阳月,“明月公主,你还是说清楚吧,不然让大家猜疑,又让二表妹这样伤心就不好了。”
“就是啊,明月公主若是清白的,何以怕说呢。”旁边跟着宁喜荷的小姐丫环们纷纷附合指责,这些人有些以前就和宁喜荷交好的,有些是听到宁喜荷成未来太子妃前来讨好的,反正最近总是跟在宁喜荷身边进进出出,显然就是她的人,那些站在旁边吊丧的人大多都是小声嘀咕,有些跟着附和两声一脸恶意,有些则是安静的看着,不知道更相信谁,一时间倒也没有为欧阳月开脱的。
“明月公主一直不肯说,难道是真的,您这是怕了?敢做就敢说吗,谁都有一时糊涂的时候。”此时一个娇媚的声音突然传来,众人一愣,却见付媚儿后头跟着两个跟班还有几个丫环,走了进来,刚才说话的就是她。
“对于莫须有的罪名,我不认为纠结有什么意义,怎么今天乃祖母丧日,众位如此行为,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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