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时候的她,是仅次于床-上的可爱,一向清丽脱俗、五官深刻的脸上也能看出满满的娇憨可爱,季长嘉亲自盖章定论。他一直以为,温文致在餐桌上和床-上的时候,最好说话,也最可爱。
因为最可爱,教人实在不能不大起怜爱之心,他往往在这个时候也有无尽的耐心。
而温文致如果知道,只会想说:“如果面对可爱而无害的美食,能给她带来纯碎的享受的食物,她还能不开心,那还能有什么能让她开心?”
至于另一个,“别管人心隔肚皮,不知道对方怎么想的,如果在那样的情况下,还能有人可以做出让她不开心的事,温文致根本不会给他第二次机会,当场踹了他,绝不带犹豫的。”
因为已经排除了妨碍,所以,她会在这两个场合很放松,半点不考虑复杂的东西。
至于别的时候,不是相看两相厌,能够面无表情,已经很需要温文致控制自己了。要不就是不怎么熟悉的人,温文致这种时候永远都是做自己。也不对,面对熟悉的亲密的或者说关系友善的人的时候,她也是很多时候都做自己呀。
剩下的,最多就是公事了,那个时候,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才是基本操作好不好,不然很可能一句话就损失了好多利益呢。
吃完了巧克力,再喝了口水,温文致便想去秘书室看看。
她打开办公室的门,发现从外面保险了,不过从里面可以打开,她出去后就也在外面保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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