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可能刻意在饮食起居上区分,她还没小气到那一步。
陈容平看了一会儿,走过去几步,进了内室,端起了桌上另一杯饮用。
他披着白衣,散着头发,意态慵懒,风姿隽秀。
连举杯一饮的姿势都很好看。
虞倾不由侧目。
跟他相处了几月了,虞倾渐渐觉得陈容平不是一个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人。
他权力心不重,更想过闲云野鹤的生活,绝没有为南魏力挽狂澜的意思。钟玮看错了他,钟玮本人的权力-欲还比他更重。这叫什么?仁者见仁,智者见智,淫-者见-淫?
钟玮缺权势,钟氏门第有了——即便虞倾不保留士族但他依然以家声为傲,权力却因为人丁不济而失去,所以他人看着风轻云淡,却在意权势,娶妻也要娶有权势之家的贵女。
陈氏却是权倾南魏,陈容平对权势并无渴求,哪怕如今南魏摇摇欲坠。他最多有些抱负,有才华的人都想一展所长,这没什么。陈容平的意愿还不甚强烈呢。
但陈容平确实抱着某种意图而来。虞倾没怎么看明白。陈容平主观上对她没有恶意就是了。当然,敬佩有——对于做出伟大事业之人的敬佩,爱慕却无。
虞倾对他的体力稍稍不满意,但不得不承认,美男子的风姿足以弥补房-事上其它的不足。不管如何,反正虞倾自认不亏。
所以她可以优哉游哉地等待事情一步步发展,总有水落石出的一天。
我有一个农场空间系列之一17(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