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七就会意了,主动给她倒了一杯茶水。
曾明玉没道谢,直接饮了,抬眼再看,他眼里的笑意满溢而出。
就这样,曾明玉和沈白七算是交上了朋友。
泛舟湖上,波光粼粼,菡萏摇摇,圆叶低垂,柳絮飞飞。
画舫格外高大精致,行船平稳,宽阔平整的甲板上有一人青衣而立,挥舞长剑,剑光倾寒。
这剑,平实质朴,苍劲有力,寒光隐隐,暗藏不发。
曾明玉看了,心中赞叹不已,面上不住微笑颔首。
她是识货的人,虽不通武艺,可是宫中侍卫也没少见。
这是一等一的杀.人之剑。
曾明玉不信那套剑是礼器的说法,在她看来,剑本就是利器,目的只有一个。
忽而,长剑入鞘,寒光乍敛。
沈白七提剑信步而来,将剑放在桌上,坐下,后问:“怎么停了琴声?”
船舱后面,本来安排了侍女弹琴伴奏,只是没一会儿,曾明玉就让停了。
沈白七舞剑时没法做声,这时岁楼下相问。
谁知,曾明玉含笑望他道:“旻之剑已近道,神乎其神,区区俗音,不相配也。”
沈白七看她,似是羞涩,似是惊讶。
不过,自他与曾明玉相识,还不曾驳过她的意。
之前,他还会忖度海龙王的残忍骄横,心里面不时品评一二,如今,他哪里想得到这些,稍稍想想,都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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