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说:“我呢？你们大概也看了资料。”
李羽笙不敢说他没有调查，默认了。
夏明玉唇角勾起:“没遇上好娘，爹呢，算是有点儿良心。”
李羽笙默默回忆资料，想了想，没觉得夏明玉的履历，哪里有特殊的地方。
除了她妈把她坑进医院，死了不少人那一回。
张子砚也回忆夏明玉的资料，却是面露同情之色。
看得李羽笙心有戚戚，后悔带他来了。被他缠着不肯在外头等着，就是让张子砚在瘟神面前，犯蠢的吗？
你要同情人家，也要看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
要死要死的感觉，没有一刻李羽笙感知不到的时候。
偏偏张子砚在这里同情，李羽笙真怕他被他坑进阴间冥府。
夏明玉却不觉得受到了侮辱，张子砚有没有居高临下，她还是感应得很清楚。
再说了，“我对金主，还是挺有容忍度的。”
李羽笙心里明了，有点安心。
夏明玉可怜地说，“谁叫我亲爸有钱，我没有钱呢。”
李羽笙适时地表态:“夏……”
“夏女士。”
“夏女士，我一定竭尽全力。”
“把钱给我花？”
“当然。”
夏明玉喜欢这种爽快的态度，“李先生不愧是成功的商人，我就喜欢你这种爽快的态度。”
李羽笙附和笑笑。
第 165 章(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