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只是一时感慨良多罢了。
怕自己将来不能长生,有一天会死。
信陵君的死,其影响远比嫪毐想象的要大的多。
不仅满朝文武都连夜赶来祭奠,就连那些大梁的百姓,都围在门外,哭声震天。
嫪毐目光呆呆的望着进进出出的人们,脑海中却在盘算着信陵君死后,接下来魏国的局势。
魏无忌一死,太子增的王位再无悬念,而那位大司空魏庸的权力,也将正式开启巅峰模式。
只需再设法杀了大将军曾石,魏庸将如韩国的姬无夜,秦国的吕不韦一般,真正的权倾朝野。
嫪毐就这么坐在那里,眼见着太子增、魏庸等人一个个前来祭拜,那虚伪的面容,装模作样的哀悼,让他很是烦闷。
一天的时间悄然过去,吊唁者大都已经离开。
但腥风血雨却远远没有结束。
自昨夜开始的大搜捕,一直没有听过。
魏国似乎这次真的怒了,直接派出了禁军、北军和留守在魏都的魏武卒一起,在整个大梁城开始了大范围的搜捕。
一旦遇到可疑者,若不束手就擒,直接就地格杀。
那架势,好似要将整个大梁翻个底儿朝天一般。
随着夜幕降临,雅夫人才带人来到嫪毐暂时落脚的阁楼,待随从将酒菜放好后,方才屏退左右,看向嫪毐。
盈盈美眸,虽一片红肿,却也颇具几分神采
第156章 155章:就叫言如何?(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