途运输的路上,陆铮已经没少挨过拳打脚踢。但他一直格外的沉默,有时连哼都不哼一声,也许是军人和军人之间额外的惺惺相惜,看守他的武装士兵认为他是条汉子,倒也没有过分为难他。
杨宗贤走进来,陆铮从垂着的刘海下面微微斜眼,睨了他一眼,嘴角一松,扯出一抹冷笑,又视若无睹的撇开了视线。
杨宗贤随手取下墙上的鞭子:“看来你们是不懂如何对待战俘?我不想看到他还能笑得出来!”
话落,鞭子扬手抽了过去,“啪”的一声划破空气的锐响。
与陆铮一样,同样在外军特种部队待过的杨宗贤,都受过审讯和反审讯的专业训练,知道怎么样可以让人意志薄弱。他的每一鞭都手法极其讲究,鞭身一转,就扯下一大片衣服,每一鞭下去,几乎都是皮开肉绽,血淋淋的口子。
很快,陆铮身上就看不到一块完整的衣服,一道道血痕挂在身上,因为他肤色白,更加得明显。
好不容易交错的啪啪声停止,陆铮却还有力气啐出口血沫,抬头冷笑:“你是晚饭没吃饱吧?没力气了可以换一个人。”神情之间充满了轻蔑。
杨宗贤更怒,顿时鞭如雨下,当漫天的鞭花已经从身上蔓延到他的脖子,脸上时,杨宗贤终于意识到,这样下去,没有一点用,就算把他打死,打成一滩肉泥,他也不会开口说一个字。
他扔下鞭子,回头对一旁守着的下属说:“换点新花样,你不是硬汉么?让我看看你有多能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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