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赌服输,长江后浪推前浪,我们这些个前浪,是该被拍死在沙滩上了。”郝海云拿过场外的毛巾,一边擦汗,一边玩笑般轻松的说着。
“郝先生承让了。”
两人一起走下台来,素问迎上去,突然问:“什么旧伤?”
郝海云睨了她一眼,那眼神,说不出的黑暗幽怨,让素问没来由打了个冷颤,讪讪的退到了一边。心想她不就问一句吗,不给问就不给问好啦,干嘛这样吓人。
倒是身边的陆铮替他回答道:“他右肩锁骨处应该受过重伤,刚才我撞他肩部时可能旧疾复发了。”
素问愣了愣,前面的郝海云不发一言,已经走出去一大截距离了。
右肩,锁骨……
聂素问怔怔的想,难道是那一年她从他身边逃走时,打进他肩膀的一颗子弹?
陆铮在上楼后就和他们分开走了。郝海云回到楼上房间冲澡,素问等在外面。
谭晓林的佣人来催了几次,说午宴已经准备好,让他们快点下去用餐。午宴上不知有什么安排,谭晓林竟然吩咐了要等每一个人都到齐了才准开宴。
因为这场比试,她和郝海云自然成了最后一个到场的。
郝海云洗完澡换了一身正装,出来时看见素问正坐在床沿,怔怔的出神。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是压在软枕下露出的一截黝黑枪口。
那是郝海云的习惯,不管他在哪里睡觉,枕头下总会压一把枪。
他走到素问身边,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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