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靠着他的安全感让素问嘤咛了一声,舒舒服服的转了个身。
这么多天来,不曾放心睡过一个好觉,总是担心着他在哪里,执行什么任务,又和谁在一起,终于在今晚,卸下所有心防,无论外面有多危险,无论会从多高的地方摔下来,没关系,没关系,有他就够了。
绷紧的神经陡然放松,一直游荡着的醉意很快就她俘虏。
即使在陷入沉睡的那一刻,她也没有松开他的手。
紧紧的攥着,攥着。
很彻底的黑暗,聂素问甚至没有做梦。
再次醒来的时候,除了宿醉的头痛,还有种不知身在何处的迷茫。
手动了动,发现自己正躺在床上,四周高贵的中式仿古家具提醒了她,她猛然惊醒,掀开被子,礼服已换成舒适的睡衣,视线平齐处,一道身影背对着自己,歪在沙发上,一条毛毯松松的盖在他身上。
是郝海云。
素问觉得有点好笑,这个人一直都是唯我独尊的,现在忽然像受气了似的,蜷手蜷脚的窝在沙发里,反而有点别扭的可爱。
她把手放在额头上,努力的回想最后的记忆,猜测自己莫不是吐脏了他八套衣服,才能把他从舒服的床上赶到沙发里,可又转念一想,不对啊,自己要真敢那么干了,以他的脾气,必定是将她打包扔下楼梯,连看也不看的就关上门才对。
“你醒了?”
正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房间里蓦的响起一个低暗的声音,浓浓的鼻音,
第209节(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