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她就照做。
可是,他们似乎都忘了,在小猫柔顺的表皮下,有一颗野性难驯的心,尖利的猫爪子,一不留神,就会挠伤了人。
她可以为了爱情收起利爪,小鸟依人,然而被逼到了绝境,却仍是会激发出自保的本能。
久久的沉静后,她终于抬起头,推开陆铮,努力让自己的笑容显得真挚而诚恳。
“不,你这样做才是冒险。没有哪里比待在郝海云身边更安全了。”
“……”陆铮吸了口气,习惯性的纠结起眉心,困惑而不解的看着她,“素素……”
“不用挂心我,我很好。”素问主动踮起脚,拥抱他。
陆铮松了口气,手臂揽到她的腰上,收紧,再收紧。
*
陆铮离开后,整座别墅里又静悄悄的只有她一人,外面是忽远忽近的喧嚣声,素问忽然觉得有点害怕,不想再四处乱走了。
她明白一个道理,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
这里到处都洋溢着罂粟的味道,随处可见的枪支,毒品,让她心惊胆寒。她生怕自己一不小心撞见什么不该看见的,便因此一命呜呼。
最安全,最保险的做法,就是前去赴宴。这样,便能名正言顺的换掉被陆铮扯落了两粒纽扣的衬衣。
她回到屋里,为她准备好的礼服早已挂在衣架上,她走过去,手指抚在冰冷的丝缎料子上,那寒意仿佛顺着血脉侵袭到身体里。
大胆的香槟色露背设计礼服,常年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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