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这是射门狗屁训练,搞得我们武警队都鸡飞狗跳?在你们基地旁边就一天安生日子都过不了啊?”
顾淮安任打任骂,赔着笑:“对不起,我们一定会严肃处理。”
跟着他一道来的特种兵,包括倪况,更是偷笑,他们不可一世的雪狼少校啊,也有被人指着鼻子骂的时候。
那军官狠狠盯着他:“得了吧,你心里那点猫腻我还不知道?你舍得严肃处理?你身后站着的这个,是不是去年偷我们车的那个?***我刚安了电网都没挡住你们!更厉害了,不偷车改偷马了!”
顾淮安一下子乐了,凑近了贴着那军官小声说:“老高,给我点面子,今天军区首长来了,都看着呢。来,我请你喝酒。”
“还喝什么喝啊?我专门下令晚上归队的车油箱必须是空的,结果***盯上我们的军马去了!你知道那马多少钱一匹马?我告诉你啊,你得赔偿我们损失!”
顾淮安乐不可支:“没事,按照老规矩,从他们的工资里扣。不够就扣我的。行了行了,老高,别装了,走走走,去我们那喝酒去,酒钱从我工资出,够意思了吧?”
武警军官绷着脸,支使下属:“你们,给我继续追啊!注意,不要开枪,保险都关上!抓住那帮菜鸟往死里打,打不死就行!***!我这跟陆特的干部去找他们领导。”
顾淮安笑着带那武警军官上了车。
山地河边,十几匹马快速奔驰着,马蹄践踏下,有红色的液体滴答滴答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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