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璇摇头笑着:“清高,你们都清高。社会上层,讲趣味讲品味,听歌剧玩艺术,然后还要求别人也和你们一样清高,就算兜里没有那么多钱,你可以贫贱不能移啊?好像冻死在街头了那就是你们追求的境界。可我都冻死了我还清高个什么劲儿啊。就算一万个人都用看一坨垃圾一样的眼光看我,我自己过得开心不就好了。我知道就算我拿到影后,就算我靠自己买了豪宅买了名车,他们照样看不起我。玩玩而已,对我这样的女人,他们只会玩玩而已……我都习惯了。”
素问从她的话里感到浓浓的悲凉。确实,对那位富太太,甚至绝大多数的豪门来说,自己不过是艺人,是戏子。艺人的无奈他们看不到,他们只看到艺人的屈服,看到艺人在他们的威逼压力下脱下衣服,然后再高傲的笑着,骂戏子下贱。
素问就曾见过有不愿脱的男模,最后被封杀永远不能走上t台。
季璇哆嗦着唇,不知是哭还是在笑,她的脸很白,映在车窗玻璃上,一片惨淡的模糊:“我到现在还记得我第一个陪睡的男人,他胖得像一头猪一样,他压在我身上我都快吐出来,要不是我找尽借口,他还想再来一炮。我从他床上下来,双腿都发抖,还得陪着笑。等我回到家照镜子,才发现自己笑得像鬼一样。那之后好长一段时间我都做噩梦,一到晚上除了吸烟就是不停的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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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季璇回家以后,素问开车回公司。那一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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