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问难为情的往后跳了一步,低着头也不说话。
陆铮半晌才恢复常人的意识,恍然大悟,又皱起眉毛:“老婆,你怎么不关门呢?”这幸好进来的是自己,要是旁的什么人,那可说不清了。
素问一听,就有点委屈,指着那门闩说:“我刚想跟你说呢,门坏了,锁不紧了。”
陆铮回头一拽,果真松了,这才想起下午抱她进来的时候太急,用脚把门踢上的。这连队里营房二十年都这样没修过了,哪经得起他踹。
这下误会解清,素问被他看了半天,也没开始那么害羞了,两只光腚冻得直哆嗦,索性直接跟他说:“你帮我看着点门,我洗干净擦擦就行了。”
说完又去倒了盆热水,早把矜持和知性抛到八百里外去了。
这对聂素问来说,也是无奈之举。部队里都爷们,澡房她是肯定去不得的,只能自己在房里擦擦洗洗。下午那会子陆铮又要得急,两人差不多收拾收拾就赶去食堂吃饭了。后来素问自己回来的路上,走路总觉得两腿间痒痒粘粘的难受,就自己去锅炉房打了水回来洗。谁知道门闩坏掉了,她脱了裤子洗的时候也紧张着呢,生怕一阵风就把门给吹开了,或者谁不小心闯进来。
结果真的有人闯进来了,还好是“自己人”。
现在有人给她看门,素问是舒心了,舒舒服服的泡在热水里,撩动着,享受着。
背后,某人看得热血沸腾,波涛荡漾,脑壳直充血。
陆铮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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