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他萧溶不是。
他不需要倾诉。
也不需要任何朋友。
即便是倾诉,也只会在至深的午夜,一遍遍的对自己说:只能如此。
他也不需要谁的点化,他没有错,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他有什么错?什么狗屁佛学,因果报应,佛若真有圣明,就不会眼睁睁看着这么多条无辜的生命葬身深山!
酒量太好,也不是一件好事。
萧溶感觉自己还没醉,因为心还是那么痛,好像被生生剜掉一块似的。
脚仿佛踩到棉花上似的,他也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终于找到另一家酒吧,磕磕碰碰,不知道自己撞到了多少桌椅,他甚至没有感觉到疼痛。
酒,还是酒……不记得多少瓶了,一切都是浑噩的。
他一直以为自己不会醉,他总是最清醒的那个人,在真实与虚假之间穿梭自如,有时连他自己都分不清什么时候是真情,什么时候是假意,没关系,他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就行了。
可是今天,他却是真的醉了。
他竟然因为那几句狗屁佛学,开始怀疑自己。
他觉得恨,是恨陆铮,还是恨聂素问,亦或是萧媛,还是自己的父亲?谁都怨不起来啊,也不能去怨,正如那句话所说,自作自受,不由于他……
萧溶突然有种发自心底的厌恶与地处,而所有的负面情绪,在酒精的作用下,被放得无限大。几乎要将他炸掉。
“酒——我还要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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