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慷慨激奋,义愤填膺,剧情一波三折,有起有伏,听得聂素问是叹为观止。当下感慨,不愧是写的,这岔儿要是换了自己说,不外是两句话,六个字:劈腿了,被甩了。
霎时明白什么叫同病相怜。天下间的喜事大约是各有千秋,悲剧却总是一个样儿的。
素问禁不住安慰她:“吃一堑,长一智,下回要黛眼识人了。”
想想也不是不感慨,那男人还是清华大学高材生,当初沫沫怎么跟自己介绍来着,理科生,人品好,特老实。可见学历和人品是没有直接挂钩的。
周沫同感似的点点头:“人一有钱,就变坏。”
这点她倒不苟同。起码陆铮不是这样的。
姐妹俩互相感慨了会,病房里都是伤春悲秋的氛围,以至于小护士来查房的时候都一愣一愣的,觉着两人好像都有病似的。
等护士走了,江措翻着床头那设备:“你这病房真不错,空调供暖,有电视,还有影碟机。”
说到这,素问得瑟了:“还有无限wifi呢,医生说我这样的病人,流产后容易得忧郁症,又不能下床活动,所以要多准备点娱乐措施,保持我心情愉快。”
她这番话有点解嘲的意思,还不是那晚自己的异常举动,把医生给吓着了。
周沫说:“得,那我下回过来给你带点好碟。”
住院的日子,无聊是真无聊,每天躺着动也不能动,吃睡都有人伺候着,她一提出要下地,医生护士就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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