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颇为惋惜的摇摇头:“看看,不听前人言,吃亏在眼前。”
一股子幸灾乐祸的味道。
素问听着这话怎么都有种马后炮的嫌疑,然而很不幸的,真的被他这张乌鸦嘴给说中了。
见她闷不吭声,萧溶愈加火上添油:“你如果老老实实的待在我订的那间病房里,不就什么事都没了吗?我已经提醒过你,老爷子过去看望你了,怎么还是这么不小心呢?”
素问深吸了口气,告诉自己,要冷静,冷静。终于能够平静的看着他:“如果你是来看我的笑话,那么你已经如愿了,现在可以走了。”
萧溶嗤的一笑:“谁说我是来看笑话的?我可没那个闲心。知道你刚刚流产,身体虚着,要到哪,我给你做一回免费司机吧。”
素问冷笑:“谢谢,不用。”说着就要绕过车头去路上打车。
萧溶在她身后按响了喇叭:“难道你不想知道陆老爷子是怎么死的吗?”
这句话成功的让聂素问停下了脚步。
车厢内空调温度开得很高,暖风不一会儿就把素问带进来的冷空气凝结成了湿湿的水汽。她抖抖身上的羽绒服,在后排上正襟危坐:“老爷子的死,和我有关?”
萧溶车开得平稳,目光斜斜,透过后视镜打量着她脸上表情,声音显得分外轻松:“别急啊,我倒是有件好事要恭喜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