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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问关上门以后半晌才发现自己的手在颤抖,原来再一次看到这个养育过她的男人,她心底的伤还会再被揭开一次。
他不是“一家三口”移民了么,现在应该住着小洋房,花着美元了,还回来找她干吗?
一回头,发现母亲不知何时也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怔怔的望着她。
她都忘了,现在不是她心伤的时候,因为她还有个脆弱的母亲亟待安慰。
可她试了几次,都不知怎么开口,最后只能装作无所谓的挥了挥手:“……没事了妈,早点去睡觉吧。”
向茹点了点头,没走两步,又回过头叫她:“素素。”
“嗳,怎么了?”
向茹的脸色苍白得很:“你爸他……”
“他要认亲得先认清楚门。”素问以为母亲心软了,当机立断阻住她的话。
正打算进浴室洗个澡冲走这些乱七八糟的人和事,母亲的声音突兀的在背后响起:“他得了白血病。”
素问扶着浴室门停下了脚步,不过她没回头,隔了好一会儿,她还是走进去,嘭的摔上了浴室的门。
水声哗哗,向茹望了眼紧闭的浴室门,也很苦恼似的,摇摇头回了自己房间。
滚烫的水冲下来,刺在皮肤上火辣辣的感觉,依稀让她回到了三年前,在那个百来平的大客厅里,小三登堂入室,挽着那个血缘上是她父亲的男人的手臂,屋子里满地的狼藉,向茹絮絮的哀嚎,她执拗而倔强的挡在母亲面前。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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