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的喘息声。
许久,伴随着铿锵一声脆响,素问看到兽医先生放下了直起了身子,擦了把汗。随着弹头落进盘子里,每个人心头紧揪着的那口气好像都松了下来。
男人看见素问一直紧张而又神奇的盯着那颗弹头,突然间毫无征兆的笑了声:“你捡回来这丫头倒挺有意思。”
程光扔下手术刀,冷飕飕道:“你也算是我捡回来的。”
然后向素问走过来,一张布满了络腮胡子的脸上,又漾起那种熟悉温暖的笑容,仿佛是安慰她:“别害怕,就把这家伙跟那些阿猫阿狗一样照顾就行了。”
阿猫阿狗会半夜三更满身是血的敲碎人家的窗户翻进来吗?
那会儿不知为何,她只是怔怔的点头。
兽医先生身后,正咬着绷带的男人,不自觉的抽了抽嘴角。
兽医先生走后,素问又把地拖了好几遍,总觉得不管怎么洗,屋子里总有股血腥气儿散不掉。
男人还坐在椅子里,一手扯着绷带,另一头咬在嘴里,正艰难的给取出弹头的伤口包扎。不得不说,兽医先生的售后服务太差了,弹头取出来就完事了,各种内服药,外敷药,瓶瓶罐罐的扔在外面,让伤者自己去找。
用兽医先生的话说:“一时半会还死不了。”
素问拖了半天,他就在那折腾了半天,短发全都汗湿了,汗水淋漓的往下滴着,脸色也苍白。
眼见就要天亮了,他终于一口吐出嘴里咬着的绷带:“就那么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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