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急了:“实在不成我穿旗袍算了,在上海的时候陈老师带我去老裁缝那定做了两身旗袍,旗袍都收身,再瘦也能穿。”
“你二十二,又不是五十二,穿什么旗袍啊!”叶子瞪了她一眼。
“不然这么短时间还能找到合适的衣服吗?”素问索性把手一摊。反正她在戏里也是穿旗袍,旗袍又是中国的国粹,穿出去走外国人的红毯,没什么不好的。自从拍完这部电影,素问发觉自己就爱上旗袍了,以前觉得一个盘扣一个盘扣系得累,走路都要掐腰挺胸拿着劲,然而穿一阵把她气质都练好了,组里的人也都夸她穿旗袍有些精致的老上海女子的韵味了。
你想一北京丫头,不远千里的来学习上海文化,穿旗袍,讲上海话,本身是一种鼓励。
等订做的旗袍空运过来,素问在公司就穿上走了两步,叶子看了直点头,让人赶紧去熨平挂起来。
为了给她壮声势,燕北赞助了她一整套的行头,连拍完戏就收回保险箱的鸽子蛋,也再次拿出来给她戴上了。后来有八卦杂志给素问那一天红毯秀的行头做了估价,从头到脚的珠宝,市值起码过亿。
这趟出战威尼斯,除了编剧,摄像和后期制作团队,卫导只带了素问,薛绍峰,陈老师和台湾某知名歌手四位演员,一行人也成了小小的旅行团,加上随行的国内媒体,基本是包机前往。
卫导两年前曾斩获一座金狮奖杯,这次再次杀回威尼斯,当地媒体自然沸沸扬扬大肆报道,而在之前的预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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