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是强了你老婆,还是杀了你全家啊,用得着给摆这阵势整我?
他带来的人看这情形,已经纷纷站起来,有人从怀里头掏出叠支票本,唰唰唰的划了几笔,撕下来按到那管家胸口的西装口袋里:“摔了多少,按十倍赔,剩下的都算你的小费。拿了钱该干嘛干嘛去,别在这碍眼。”
三言两语把人赶走了,包厢的门再次阖上,也阖上了素问的最后一丝希望。
面前,郝海云陷在沙发里,低沉的嗓音仿佛有几分不耐:“丫头,你的记性似乎没长啊?还记着当初放你走的时候我怎么说的吗?我说过,永远别出现在我面前,否则——”
他顿了顿,心情很好似的盯着她,就像在欣赏一条被丢进沸油中的鱼,艰难的张着鳃,用尽了全力的翻来翻去,最终也难逃被煎炸烹煮的命运。
素问笑了笑:“以前——以前是我不懂事,云哥你大人大量,这几杯酒,就当我向你赔罪。”
茶几上已经开了好几瓶酒,纯的没勾兑过的洋酒,素问干脆利索,三大只啤酒杯嘭嘭嘭摆上桌,咕咚咕咚全都倒满了。
包厢里灯光碎如星片,一片紫,又一片红,蓝的光,黄的光……迷离不清。素问盯着杯子里那晃荡的酒液,心口突突的跳。她要不表示点什么,今晚别指望走出这包厢了。
“云哥,素问给您赔罪了。”她端起杯,郑郑重重给他鞠了个躬,然后仰脖,汩汩的灌进去,火辣辣的从嘴里一直烫进胃里,好几次她憋不住了,硬是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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