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微微出汗的肩膀,他轻轻的动着,在她耳边动情的喘息。
“素素……你的声音还是很好听的,很……动听……每次听了都火撩火燎的。”
素问脸皮一红,发热的身体更加滚烫,竟然不受自己控制的呜咽了一声。
他像受到鼓励似的加大马力,满意的亲了亲她的唇:“乖,真听话。”
听话的后果就是从地板转战到沙发,然后又挪到床上。最后一次是在浴缸里,关于那次的沦陷,素问悔得肠子都快青了。
彼时,她蜷在床上,脑子里除了支离破碎还是支离破碎,整个人像被卡车碾过一样,她终于切身体会了积蓄三年的欲望有多可怕。
陆铮从后面掀开被子,搂住她的腰哄着:“乖,抱你去洗洗。”
她拽着薄被仅剩的最后一角,做垂死挣扎:“让我睡一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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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缸啊浴缸……是发船票还是养河蟹呢?
四十,浴缸
吃了阿司匹林本来就容易犯困,加上连番剧烈运动,素问整个人已经瘫软成泥,任他捏扁搓圆的塞进了浴缸。
水很暖,身体四肢在接触到温水后,酸疼立刻一齐袭上来,素问难耐的“嗯”了一声,歪头就倒在浴缸里睡着了。
这一倒,险些滑进水里。幸好陆铮眼疾手快,拖住了她的小脑袋。
叹了口气,只好自己解了衣服,跨进浴缸里帮她洗。
本来素问都已经处在深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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