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第二天罂粟午睡小憩,朦胧中觉得有人在看着她。睁开眼皮一瞧,李游缨坐在床侧,单手撑着下巴,微微歪着头,眼睛正一眨不眨地望着她。
他看她醒过来,浑身一震,视线立即尴尬转开,又很快转回来,这一次面带微笑:“我吵醒你了么?”
“没有。”
“我刚才进来,见你在睡,不好吵醒你。”李游缨说,“我这几天跟你电话都打不通,上午问蒋绵,才知道你肺炎住院。现在觉得好些了没有?”
罂粟点一点头。她还是有些困意,意识模模糊糊,不想开口。李游缨注意到,又笑着继续说:“听蒋绵的口吻,最近你是不是有些不顺心?”
罂粟想了片刻,又点一点头。她的动作慢慢地,样子难得有些呆,看在李游缨眼里,忍不住笑了一声,说:“那等你出院以后,我们一起出去玩一玩好不好?”
罂粟又想了片刻,这次终于开了口,慢慢地说:“好啊。”
李游缨望着她,柔声说:“你想去哪里玩呢?”
罂粟不假思索:“不在c城。不去西南。最好也不在本省。其他什么地方都可以。”
李游缨思索了片刻:“那出国好不好?找一个赤道附近,海水蓝得透明,看着就轻松的地方,好不好?”
罂粟想了想,缓缓说:“可以啊。”
罂粟一共住院一周,期间路明没有再过来,楚家亦无其他人来传唤和看望。一天晚上蒋绵咨询了医生回来,在病房中没有见到罂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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