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头来,怒视着他。一对秀气的眉毛拧起来,嚷道:“不准摸我下巴!”
楚行忍不住笑了一声,继续逗她:“怎么就摸不得?有人小时候长蛀牙,还不是自己眼巴巴凑我面前求我拨开下巴往里看?”
“我不记得。”罂粟冷着脸,“您记得的这是离枝姐吧。”
“离枝小时候可没偷吃过那么多糖果。人家没长过蛀牙。”
楚行在罂粟仿佛“嘭”地被点爆的前一刻眼疾手快搂住她,顺势把她压到了栏杆上。罂粟毫不犹豫拿过一边的托盘,兜着就往楚行头上挥,被楚行中途拦住手腕,扣到一边,眼梢含着笑意警告道:“这可就过分了啊?”
到头来罂粟中午还是吃的鱼粥,中间还添了一次碗。这种软软塌塌的东西楚行向来不喜欢,随便用了一些别的就放下了筷子。看罂粟最后把碗底扫得干干净净,忍不住揶揄她:“这种不用牙的东西,七老八十的人才*吃。”
罂粟眼皮也不抬地说:“您怎么不说您自己平日里装模作样捻的那些佛珠,都是些五六十岁糟老头儿才中意的玩意儿?”
楚行一指弹在她额头上,笑着骂道:“放肆!你再给我说一遍试试?”
罂粟吃完午饭,又陪着楚行去地下的小型射击场,试了几把新枪才被放行。临走前又被楚行轻描淡写问了两句昨天在蒋家都做了些什么的话,罂粟拿跟蒋绵边看电影边聊天为答案回了过去。下午两点多她到了楚氏大楼去找路明,刚刚踏进办公室,路明就迎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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