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进了帝都,没地儿住,只得另建皇城。这么着,陈太祖命人另画的皇城图,另行择址,建的现在的皇城。在陈太祖建皇城时,将朱雀台圈进了皇城。”
“朱雀台的历史,就更久远了。要具体有多远,我就不太在行了,但是,就我知道的,不论哪个朝代,所有的皇帝都是在朱雀台上登基的。”水伯道,“你们没做过皇帝,登基时,是有一种别样的感觉。”
水伯不知该如何形容那与众不同的感觉,又道,“但是,在别的地方,哪怕我在重炎宫,坐在龙椅上,跟在朱雀台的滋味儿,也不一样。而且,我每年都会往朱雀台祭天。”
经水伯这样一说,倒也有些道理。
水伯大大咧咧的性子,说话行事却很会抓重点,问天机道人,“天机,当初上陈太祖建皇城,是不是你们天机门给寻的址?”
天机道长恍然大悟,一拍大腿,“当年,我刚刚出师,正是我为陈太祖寻的皇城地址。朱雀台那个地方,的确古怪。因为陈太祖嫌以往皇城的位置不祥,当初我算了很久,唯有朱雀台的位置最佳。其实,当初我的建议是,以重炎宫龙位建在朱雀台的位子,这样,新的皇城坐享四方风水,最好不过。只是这样需要推倒朱雀台,结果后来陈太祖还是绕开了朱雀台。我当时没多想,只是按陈太祖的意思,将皇城的位子稍稍移动些许,不过,还是将朱雀台迁进了皇城之内。这样,才有了今日皇城。”
这样商量,其实也只是猜测。
孔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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