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不要再提。”
要不说罗水仙是做师父的人呢,三言两语的把事情说清楚,朱鹤跟知趣不敢再争执,服气不服气的都应了。
罗水仙对知趣道,“该给你讲的道理,都讲清楚了。这间屋子,我加了禁制,除非你筑基成功,否则断然走不出半步。就这样吧。”
知趣嘀咕道,“师父你好不好的就用这招儿。”幸亏储物袋里还有些存粮,不然岂不是要饿死呢。
“师兄储物袋里的腌的鸡翅、腊肉、大鱼干、还有新鲜的果子,我都拿出来了,省得师兄不亏心修炼,天天想着吃饭的事儿。”朱鹤加了一句。
“嘿,你个小白鸟儿——”知趣单手叉腰,实在不知骂什么好,最好恶狠狠的说一句,“等以后我金丹,看我不抽死你。”
朱鹤上下打量知趣一眼,有意气知趣,闲闲道,“师兄志向高远,不过您还是先筑基,再说那些大话吧,仔细风大闪了舌头。”
知趣只得在屋里专心修炼,不过,他再一次感受到了朱鹤的幼稚。这种专门在他屋门外烧烤,用肉香馋得知趣哗哗流口水的事儿,都干得出来。
知趣朝隔壁的罗水仙投诉过一回,罗水仙偏心的很,竟也不管一管朱鹤。于是,知趣只好咬牙切齿的忍了。
慢慢时日久了,知趣渐渐沉下心来,一意参详罗水仙教他和木火符,外面如何,倒也听不到闻不到了。朱鹤也歇了手,对罗水仙说,“若是师兄是个明白人,就该谢我。”
罗水仙曲指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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