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七星寨也不会是今日的境况。哎——”
“二哥,过去的事情就不必说了,我们从来没有怪过你。在我们心中,你一直都是最受我们敬重的兄长。”薛玉道,“事到如今,还不是不可挽回。不如我等共去西山,联合青云堡的力量一同想办法搭救大哥。孟德是个大气仗义之人,楚天涯目光长远可成大事,如果二哥肯去,他们一定……”
“不必说了。”焦文通打断了薛玉的话,紧紧的握了几下他的手,“天下无不散之宴席,你我……就此别过!”
“二哥!!
焦文通一把甩开薛玉,翻身上了马大喝一声,“走!!”
薛玉木讷的站在原地,目视焦文通与汤盎还有使者们,带着七星寨的三千骑翩然而去。
偌大的天堑关前,只留下薛玉一人。茕茕孑立,形单影只。
大风忽起,薛玉凄怆的长啸几声,拔刀怒斩一阵狂舞,碎石飞裂树倒枝散。
……
时近午时,焦文通一行人马已经下了太行山,踏上了前往太原的官道。前方有林有河,焦文通便叫人马在那里稍歇,吃些干粮歇歇马,再行赶路。
刚到了河边小林处,蓦然林中惊起飞鸟一群。焦文通凤眼一瞪将马鞍上的黑角巨弓绰在手中,“人马且住——前方有埋伏!”
随行的使者顿时大气都不敢出,众骑兵也纷纷绰弓在手拉箭上弦,严阵以待。
焦文通艺高人胆大,独自策马上前数步,声如奔雷的厉喝,“何
第98节(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