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之道”了。这举手之劳便能收入一笔巨款,难怪他平常吃喝嫖赌都不缺钱。只不过,这白诩出手太过大方,想必他那位“远房亲眷”,犯下的可不是小事!
于是楚天涯问道:“白四哥,你那亲眷姓什名谁,因犯何事拘在了营牢之中?”
白诩的眉宇微自一沉,向前探了探身子,一边顺手将金子推到了楚天涯近前,一边压低声音耳语道:“他姓薛,名玉!”
“薛玉?太行巨寇,醉刀王薛玉?”楚天涯略微一惊,方才江老三来报说有新来的人犯,不就是他么?
看来还真是个“肥主”,上午进牢,下午就有人花巨资来打通关节了!
“太保不必紧张。”白诩的神情却是平静,说道,“小生只是央请太保在牢中略加照顾,别无他想。万不敢连累到太保任何。”
楚天涯听了呵呵的笑,这分明就是欲盖弥彰嘛!
那薛玉人称“太行巨寇”,想必是朝廷重犯。眼下这白诩又行为诡密有备而来,多半不是什么“远方亲眷”,指不定他自己也是太行巨寇的一员。
看来这几两黄金,并不好赚,弄不好便要摊上个“贼寇同伙”的罪名,那可是要掉脑袋的。
而且,楚天涯也没打算再赚这种钱。
“太保何故发笑?”白诩不由得面露惑色,以为楚天涯嫌钱少,又拿出一锭金子放在了一起,“太保有话,不妨直言如何?”
正在这时,外面有菜饭博士唱着诺近到雅阁。楚天涯便道:“你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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