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口子,撬开三胖子的嘴就灌了下去,三胖子脸上渐浓的黑气,竟然消退了。我心中不由得大喜,这次真是对症了。
喂了一整块,又将剩下的渣滓敷在他小腿处的伤口上,一切收拾妥当,我不由得松了一口气,顿时疲惫感涌了上来。几个人找了一处避风的地方,先将胖子安放好,也躺了下来。
休息了大概半个钟头,三胖子终于醒来了。和他闲扯了一顿,这小子又吃了一些何首乌的茎块,勉强能够独自下地走路了。这里可不是善地,不宜久留,我们继续上路。
三胖子一身膘肉,跟死猪一般,我和王老跛子一左一右架着他,死人脸则还是握着他那根从不离身的铁钎走在最前面。
肚里有底,胖子又没啥大事了,队伍的气势恢复了一些,沿着栈道缓慢地向上挪移。
又走了一会,栈道忽然一转,竟然向下延伸而去。
……
这是一个巨大的山体裂口,沿着栈道顺势往下,探到崖底之后,眼前的一切豁然开朗!
我是第一个下到崖壁底端的,站在厚实的土地上,眼前的场景,顿时让我倒吸了一口气。双目睁得老大,呆呆地站在原地。“我的老天爷啊!这、这到底是什么地方?也太神奇了吧!”展现在我面前的,是一条狭长巨大的深涧,虽然极深极远,但还是依稀能够感受到阳光的透射。四下里灰蒙蒙的,到处都是繁盛茂密的灌木丛,就像是一个微缩的森林景观。
这些植物,大部分都很陌生,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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