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金鼎路的时候,因为我拉着的行李小车的一个轱辘的轴坏掉了,可能不好拉着行李走较远的路,所以,我和母亲就在中途乘上一辆带客的电瓶三轮车去往父亲打工所在的原厂南边的厂里的宿舍。
父亲的工资早在19号的时候就发了下来,父亲为母亲留了工资里的三千块钱,交给了母亲。
父亲喝酒以后,心里愤愤不平,并怨叹的说我毕业已经四年了,说别人大学毕业后,助学贷款早就还了,而我毕业已经四年了,早就应该把助学贷款给还了。对此,我忍住,不说话,对于我的父亲,不论我父亲说我什么,怎样诋毁我,讽刺我,挖苦我,我都必须一言不发,因为,我的父亲所评价的,我父亲自己并不知道,即使是我父亲始终硬着心只愿坠入在世俗的一套里而始终都不肯信耶稣,我也不好多说我的父亲什么,我既然信耶稣,那么我就不应当听到世俗的话语加在我的身上而感到愤怒,因为我本来就因为信耶稣而与世俗分别为圣,一个罪人用世俗的话建议我、责备我,要叫我的生活符合世俗的那一套虚伪,这便是对牛弹琴,如果我真像牛听不懂人弹的琴就好了,那样我就不会在听到罪人用世俗的话语加在我的身上对我进行建议和责备而感到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