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的风,还在刮着,不过风量不是太大,可也吹的屋外的艺杨树是哗啦啦的作响。
今天早晨,我六点多钟起来,这可真是太早了,以至于我睡眼惺忪的不太适应。然而就算早晨起来的如此之早,一天也是过去的如此之快。
今天早晨,我在南门外的八分地里用镰刀割野麦蒿,一田的野麦蒿,长得可真是茂盛啊。
在我今天早晨用镰刀割田里野麦蒿的时候,河东边不远处的八滩小学里传来了升国旗奏国歌的音乐,不多时,又传来学生上课的提示音乐。
不知不觉间,在我割了四十分钟左右的野麦蒿时,竟然又传来了下课的提示音乐,怎么,难道小学生们一节课就这么上完了?
割完了一部分野麦蒿以后,我就回到家里歇息了,母亲做好了早饭,我割完一部分野麦蒿回来的时候,母亲正好在给早饭投的粥里放盐。
吃完了早饭以后,母亲就去给东南边河西岸田里栽下的红薯秧浇水去了。
之后,母亲又兑好除草的药水,然后将除草的药水倒入喷雾机内,用以喷洒南门外田里的大叶红草,大叶红草是一种顽固的野草,不知道是被谁给弄到了我家南门外的八分地里。
从我还在西安读大学的时候,就已经有这草的踪迹在我家南门外的八分地里了,我猜想,八成是西边的邻居从前将大叶红的根给倒在了我家南门外的田里靠近他家院子边的部分。
那么对于这种叫做大叶红的顽固的野
2018年5月14号—26号记事(10/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