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电瓶自行车上拖着,而装着豆浆机的密码箱,与安上了轱辘的装着行李的箱子,就由我拉着走了。
去往金家坝汽车站的路上,我的心里高兴又忧愁。高兴的是终于可以回去八滩家里舒舒服服的待上一段时间,不用听到我们暂住在金家坝东湾村的房间周围的那些别的租房之人聚在门外的路上一起说话的声音了。忧愁的是,这次回八滩家里,我们仅过一个星期不到的时间就又要回到金家坝东湾村暂住的这里。我不想再在金家坝东湾村暂住了,然而找房子,要在哪里找?既要顾到父亲,又要顾到回八滩家里出行方便的情况,又要顾到去上海大场教堂出行方便的情况。4月29号的时候,我和母亲将要到上海大场教堂给在太仓的姐姐报名受洗归主耶稣基督。
当想到不知道要在哪里租房才比较合适,不知道何时才离开叫我感到心烦的金家坝东湾村暂住的地方,我的心里,就一阵阵忧愁。
到了金家坝汽车站以后,母亲就将行李从电瓶自行车上拿下来,随后,母亲就将电瓶自行车送到父亲打工所在的厂里去了。
当母亲将电瓶自行车送到父亲打工所在的厂里出来以后,时间已是早晨的六点多钟。我们没有跟上第一趟的六点五十几分去往4号线同里地铁站的班车。第二趟是一辆加班车,因我们带行李多,驾驶员催的比较急,以至于我们在慌乱的过程中忘记了用来摆摊卖鸡蛋饼的板子,直到车开了不远,母亲才想到没将用来摆摊卖鸡蛋饼的板子放到车的
2018年4月1号—30号记事(11/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