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担心任何事会将我们分开。”
顾淮南举起杯中酒,敬陈南承:“我好像直到现在才长大,知道爱情到底是什么,以前的我太不懂事,希望你……不要介意。”
这番话介于玩笑与认真之间,在座的大多人只觉得那不过是一个小女孩年少时期的懵懂情愫,并不觉得有多少东西可以八卦,知道当年两人那场风-波的也不禁暗暗感叹事过境迁。顾淮南话中含义怕是只有陈南承最懂。他直直的看着顾淮南,目光如炬,复杂激-烈,慢慢放下筷子,手碰着酒杯,可那杯子里的东西为何似有千斤重。
叶锡尚见他久久不动,才把顾淮南的那杯酒拿过来,站起,倾身,隔桌和陈南承的杯子碰了个清脆的响。
“南南今晚喝的太多了,这杯我代她敬你,她还记得叫你一声哥,若是还记着从前的情分,若还心疼她这个妹妹,就喝了吧。”说罢仰头饮尽,杯子倒转,一滴不剩。
陈南承无声扯起唇,起身。
“好好对她,我把南南……就托付给你了,祝你们幸福……白头到老。”
这一句话,他中间停了几次,旁人只当这硬汉稍稍激动罢了,谁又知他心如刀割。
*
聚会直到深夜人才散去,几乎每个人都喝得酩酊大醉,叶锡尚也喝了不少,走路都有些发飘。除了陈南承,薛辰自然是喝得最少的,他家还有个孕妇,得时刻保持“备战”状态。
陈南承最后一个出来,顾淮南一个人靠坐在石阶上。她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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