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金可笑不出,把t恤一掀。“身上还有呢,他以前不这样的,最近也不知怎么了,变了个人似的,有时我都觉得他根本就是想做死我。”
顾淮南一怔,“他虐待你?”
余金金摇头。“那倒没有,就是没以前温柔了,他心里有事,我问过但他不承认。”她咬了咬嘴唇,“会不会……有别的女人了?”
顾淮南白她一眼,继续吃樱桃。余金金把她手里的樱桃都抢了过来,小脸绷着。“可是如果有了别的女人应该不想再碰我了才对,你和陈南承分手之前你不是还说他对你冷淡很多。”
顾淮南又去果盘里抓了一把。“陈南浔外面的女人就没断过,那几年可对你冷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