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睁着浑浊的双眼看着他问,“那不手术是不是肯定没救了?”
路燕飞于心不忍,却也只能点点头,“是的,但是因为手术的风险大,您要自己考虑,这笔钱花了,可能你以后就没法养老了。”
老人的双眼瞬间黯淡了,“这个钱,我不是用来养老的,我就知道刘慧那个女人靠不住,我儿子要出事的,我早猜到了……我攒钱是想他以后有了孩子,那我孙子要上学,我是他爷爷,我要给孙子上学用的……如果我儿子都没了,这个钱用来干嘛呢?”
一旁的路翰飞接过话,“他都把你赶出家门了,你还要管他?”
老人喃喃低语,“可他是我儿子啊,我不能不管他。我和老伴三十多岁才有了这个儿子,是我把他惯坏了,才变成了现在这样。大夫啊,我儿子虽然混账,但我就这么一个儿子,我求求你们救救他,救救他。”
路翰飞揉了揉鼻子,扶住激动的老人坐下,“我们是医生,肯定是会想办法就救他的。”
一听这句话,老人忙不迭地把存折塞到路翰飞手里,可以看到他那浑浊的双眼蒙上了一层雾色,不厌其烦地重复着那么一句话,“大夫,我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我儿子,我就这么一个儿子,我求求你了……”
路翰飞不知道自己该用什么话来拒绝这样一位哀求的父亲,即便张建让他觉得卑劣极了,可是这个世界上总有一个人可以包容这种卑劣,那就是父母。
张建在病房里哭得声泪俱下,跪在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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