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还是骆尘净明白安安在讲什么,他柔声向安安道:“好,哥哥陪安安玩骆骆,安安乖。”
骆骆,我忽然想起一个很微小的事情,他隐去了原来的名姓,而改姓骆,是不是因为安安总说“骆骆”的缘故?
那个破旧的黄布骆驼,对他们兄弟俩来说,应该很重要吧?
安抚好了安安,骆尘净那冲天的愤怒也平息了下去,似乎又恢复了平时那温和的样子。
不过我怎么都觉得,他心底的仇火并未熄灭,没有象刚才那样爆发出来,只不过是他暂时压制住了。
忽然有了一种很不好的预感,骆尘净,这一回必将再次舍我而去,不管我答不答应与他再续前缘。甚至,就连再给他一次机会这样的话,他都不会再向我提起。
就象上次一样,不给我任何解释,不给我任何理由,不给我任何机会,与他共患难同悲伤的机会。
在我不安的注视中,骆尘净镇静的穿好鞋袜,镇静的抱着安安站了起来,在安安的小脸蛋上轻轻亲了一下,兄弟俩相视一笑,那温馨幸福的样子,让知道他们悲惨往事的我,唏嘘不已。
抱了安安,他来到我面前,脸色几次变幻,眼神复杂莫测,似乎有千言万语要对我讲,似乎又不知该从何处说起,几次张嘴,几次又将嘴边的话咽下。
在我看似平静的目光中,他勉强挤出了一个笑容,艰难的吐出了一句话:“月西,谢谢你,也谢谢蛮蛮!”
心中忽然失落无比,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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