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摸了摸肚子,还真是感觉饿了呢。
起了起身,直觉得身体饿的越发虚了,我连忙坐定,养了一会儿精神,这才喊道:“阿桃,艳儿。。。”
晚饭喝的粥,从和骆尘净相处几个月后,我就学会了养生之道,晚饭一般都是喝点粥温养,七八分饱足矣。
骆尘净,一想到这个名字,心里仍是有着酸楚。
这个人。。。罢了,罢了,从此以后,不再提起就是了。
不提起,自然也就不会再想起,不再想起,感情自然会慢慢淡化下去。
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是永恒不变的,也没有什么是天长地久的。
此时的伤,此时的痛,也许在一年半载之后,三年五年之后,十年八年之后,不过是些许的浮光掠影罢了,在时间的河里,禁不住半点的消磨。
想当初,娘亲走的时候,我也曾想过要随她而去,握着那个浅绿色的小小蝴蝶,我呆坐了几天几夜,终是任由痛苦分割了我的心脏,却仍是如行尸走肉般的存活在了这个世界上。
而如今,十年过去了,经的事多了,认识的人也多了,被各种各样的事情一冲击,那曾经的伤痛早已淡去了,就连那锥心刺骨的痛,现在也是一丝都感觉不到了。
白天睡够了,晚上自然不困了。
吃罢了饭,身体也有些力量了,精神一些了,脑子也活跃了一些。
怕自己再胡思乱想,勾起那种种苦楚来,我索性来到了东屋佛堂。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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