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骆尘净做的如此自然,无论是谁都应该看得出我们关系不一般。
难怪小县令那眼珠子都快瞪出眼眶了。
想通了,明白了,我仍是没有理会小县令。
他爱看就看吧,这个时候我若做出显而易见的避嫌,那嫌疑不仅避不了,反而会欲盖弥彰。
我镇静自若的吃着饭,对小县令那楞楞的目光视若无睹。
骆尘净也没理会小县令,仍是时不时的帮我挟着菜,他挟的菜都很对我的脾胃,当然也很顾及我的身体,今天下雨了天气凉,桌上的凉菜骆尘净一箸也没给我挟,只帮我挟些热菜,黄瓜性寒,他也没有挟给我。
他这个人就是这样体贴,无论什么时候,都会将人照顾的周周到到,安安心心。
如果。。。能与他生活在一起,应该是件很幸福很省心的事情。
可他那复杂的过去。。。
我得好好考虑考虑。
吃罢饭,小县令借口公事溜掉了,屋里又只剩下我和骆尘净两个人了。
经过了饭前的尴尬,现在两人相对,都有些不自在,屋中有着一种别样的寂静。
两人静坐了良久,骆尘净叹了口气,站起身来道:“我还是帮你再诊次脉,刚才没诊好。”
“嗯。”我听话的伸出了胳膊。
骆尘净这次诊的很认真,只有不大功夫,就诊完了:“这次可真是全好了,身体恢复的也不错,以前那方子有些不合适了,我再帮你开一个,一会儿你回去,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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