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让他以后想起什么就打电话,然后就放他回去了。
从始至终都没有看见鸿洋,在回去的时候,丁庆园一下钻进我的车,嘿嘿道:“带一个。”
我故意把眉毛一竖道:“你们鸿大组长呢?”
“他有事先走了,捎兄弟一段。”
丁庆园给我的印象一直都比较圆滑,从来不得罪人,所以我也犯不着为难他,一松离合,警车向前驶去。
我开着车,无意间发现丁庆园的眼睛好像盯着副驾驶室前的盒子看个没完,突然想起盒子里装着从花店的蓝花楹树上摘下的那十八个卡片,于是笑道:“怎么,你也养儿子了?”
丁庆园被问得张口结舌,半天没懂这句话的意思,让他郁闷一会儿之后,我才把这十八个卡片的来历简单说了一下。
丁庆园笑道:“五六岁的儿子,真敢说啊,不过说得越不像越有人信。”
我跟他闲扯了几句后,突然问道:“你是不是看出什么门道来了,说说看。”
我总觉得这十八块卡片可能隐藏着一些我不知道的东西,之前也简单看了一下,上面就一些图案,连文字都没有,所以没看出个眉目。而丁庆园刚才盯着看了有一会儿,应该瞧出点名堂。
丁庆园从车盒里取出两块卡片,随便看了一下,然后道:“这卡片好像是夜市摊上买的吧,没啥特别的,像是小加工厂自制的那种。”
“那你刚才看得那么起劲。”
“哦,我哪看它,只是想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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