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然是他手中的一枚棋子?
我的心起坠起深,直到坠入无尽的深渊。
那一天,我不知道是怎么离开看守所的,也不知道是怎么回到警局的,我的思维和记忆始终停留在他那恐怖的一笑当中,他到底在笑什么?
等后来我清醒过来的时候,我终于知道,知道他在笑什么了,但是一切都晚了。
就在我恍惚于游巧林恐怖一笑之中的时候,这时办公室出现一个让人讨厌的身影,一下就打断了我的思绪,让我瞪着眼看了过去。
王旭阳晃着腿站在我的斜对面,正冲着冯思琰直抛媚眼,见我看他,很自然地把头一甩道:“嗨!磊哥,有什么话要说吗?”
我真是服了这个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家伙,但是也很奇怪,他又跑过来做什么,难道鸿洋并没有传说中的那样严厉?
这时,高建宁可怜巴巴的目光已经望了过来,一付伤心欲绝的样子。看来这小子来了有一会儿,不过刚才我在发呆,没有注意到罢了。
见兄弟有难,我这个当表哥的自然要为他出头,于是对着王旭阳招了招手道:“过来,我有几句话要对你说。”
“同志之间要保持距离,有话这样说最好。”王旭阳知道我对他不感冒,并且他的小身板跟我不是一个级别,所以很知机地离我远点。
这小子太滑头,我只好直话直说:“那你就听好了,我们特务办事务繁忙,没人闲着陪你聊天,你有事就说事,没事赶紧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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