驰,三河就近在眼前。
到了一家小卖铺,我将骨架摩托停在旁边,然后买了瓶水,喝了两口。小卖铺的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看样子有点像供销系统的下岗工人,于是我随口问道:“老哥,请问这里有个叫门牙的人,怎么找?”
中年男子看了我两眼,目光里闪烁着不明的神色,我装得很随便的样子,又喝了两口,不再追问,坐在小买部外面的凳子上,看着空荡荡的街面。
三河现在还是保留着三十年前的老样子,所以街道和房子才显得有些陈旧,而小萱就极有可能被关在这里的某一间不为人知的房间里,不知道她有没有受到折磨?
想到这里,我的眼光开始在面前的楼房游移着,那一间间开着门窗的屋子,如同一只只瞪着眼睛看着我的未知的生物。
现在小萱已失踪多日,已经过了教科书上所谓的人质安全期,她的情况十分危险,而这种不可确定的危险让我的心里有如针扎一样,一滴滴血合着刚刚喝下的矿泉水流里了胃里,然后从肠道中穿过,让人全身极度的不舒服。
好在我现在戴着一顶污迹斑斑的头盔,半张脸都被挡住了,无人能看到我的表情,我就像一只躲在壳里的蜗牛,静静地独自忧惧,体验着未知的危险带来的恐惧。
这时,小卖部老板开口说话了:“你找这个人做什么?”
我心中一喜,一般这样问话的人都是知道情况的,好歹咱干警察也有几个年头了,所以立即接着:“无聊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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