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完全被吸干,除了那些从他的眼耳口鼻中流出来的脓水之外都没有其他的东西。现在他的脑子,只剩下了这个空骨架了而已。”在我一边翻动王东脑袋的时候,游巧林一边在一旁为我们说明情况。
“那那些脓水呢,有没有检查出来是什么东西?”我一边问,一边盯着王东的脑袋看。
看不出来这游巧林的刀工还不错,破颅的时候划开的口子挺整齐的,最重要的是还没有让王东毁容。这个王东,其实长得也算得上是中上等了,不过比起我来,当然还是我要略胜一筹了。
“结果要明天才能出来。”我并不满意游巧林的这个回答。
“有没有中毒的可能?”我随口问了一句,毕竟还是觉得脑髓这玩意儿被吸干太不可思议了。
像这样的死亡绝对不可能是正常死亡,如果是人为的话,也有可能是王东在死后被人抽干了脑髓,至于是用的什么隐秘的方法,那就值得考究了。
“绝对不可能。在死者的胃部、肠道之中都没有发现什么有毒物质,但却发现了不少酒精,算下来应该是在死者生前两个小时左右喝下的。”游巧林很是确定,看他的样子也不过是二十多岁跟我差不多的样子,但是在验尸这方面的经验还是不少,说起话来很有把握。
“有没有注射过的痕迹?”尸体身上虽然没有明显伤痕,但是一两个隐匿起来的小针孔要想找出来还确实是挺费力气的。
“没有,检查了血液,也没有发现任何有毒物质。”游
第2节(4/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