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苛本想收手的,可是他手掌心不小心摸到一块肉疙瘩,就在钱童儿的脚裸后,塔苛抬起她脚板,凑过去一看,一条像小指头一样长的疤痕,暴露在他视线中。
疤痕?而且还刚好在脚裸后?
塔苛一愣,楞得他呆呆傻傻的。
“放手!臭流氓!死流氓!”钱童儿抬起另只脚,继续奋力反击,一定要把这丫的蛋蛋给揣下来。
塔苛正在冲楞中,这一踹,被她给得手了。
“嗯——”塔苛一个闷哼!手就松开了。
这小野猫真的太难驯服了!这一脚也真够用力的。
车上还有一群弟兄们看着,要是他吃痛叫出声来,不就丢人丢大了!
疼得一塌糊涂,还不能拿手去遮!遮了也挺丢面子的!
钱童儿看见塔苛这副纠结的表情,她的心情终于爽多了,刚刚被打屁股的怨气,也发泄了出来。
塔苛调息了一会儿,回头,看着钱童儿的视线,变得深幽了很多。
那眸光中,传达了某种绿幽幽的信息。
钱童儿腻了塔苛一眼,问,“你干嘛?”干嘛这样子看着她?她不就踹了他一下蛋蛋么,又没踹爆掉!
“你脚上那条伤疤哪里来的?”
“脚上?”钱童儿低头瞧了自己脚裸后一眼,抬头嘀咕一句,“我不知道,小时候弄伤了,忘记了。”
“忘!记!了?”塔苛一字一句的问,问得格外用力。
“忘记很稀奇么?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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