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殿下觉得寒酸,可是民女却是觉得已经很好了,不破不旧,料子柔软,穿在身上舒的很,民女还真的想不出这寒酸二字从何而来?”
“至于公主殿下说什么父亲为官清明,以至于置配不起民女的一件衣衫。民女私以为这样的话是陷皇上不仁,还是少说为妙!”
“你胡说,我什么时候陷父皇不仁了,你再信口胡说,我让人拉你出去砍了。”四公主气急败坏,怒喝。
即使她是皇上宠爱的公主,可是也担不起陷皇上不仁的名声。
“我父亲为一国之相,尽心为国,清正廉明的相爷就连给女儿置配一件衣衫的银钱都没有,公主这不是在说皇上薄待大臣,这不是陷皇上不仁,是什么?”
“你……”四公主是个炮仗,顿时被任清凤堵得严严实实,有心反驳,一时却想不出话来,只气得一个劲摇着皇后娘娘的手,示意给她报仇。
皇后娘娘见自个儿的爱女被任清凤堵得严严实实,顿时脸色就沉了下去,她本意是自个儿一国之母坐镇,任清凤定然只有乖乖受着的份,既然爱女要出口气,她也就成全她。
没想到这任清凤还真是个牙尖嘴利,胆儿肥的,居然在此场合,还敢跟一国的公主做对,也不知道借了几个胆子来。
皇后娘娘目光射向任清凤,一双美眸在夕阳下闪着冷幽幽光芒,连带着她的眼底也带着一抹刺人寒冰,她看着眼前挺直了腰背了女子,手指沿着茶壁摩挲了几下,长长的指甲这青瓷茶盅上,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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