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不出。”
卧槽,这是讽刺人家死了主母啊。谁忒么孝期穿红戴绿?
教训还不够?脑残无下限了擦。
燕玉摆出很疲惫的模样,开口道:“是有许多时候不见嫂嫂,本不应如此匆忙,连日赶路,燕玉身子乏得很,先告罪回去了,体己话且留着日后再说。”
你妹的体己话,你妹的日后!
看着林燕玉往惊雷馆而去,韩氏险些咬碎一口银牙。
当初罚跪佛堂的确是她自己惹出来的事……那又怎么了?她就看不惯林燕玉那“温婉大度”的做派,有个二品大员的父亲又如何?不就是妾生子!还敢装怪卖巧讨婆婆欢心,踩低她的珏哥儿!什么都能忍,这点绝对不。现在就已经这样,以后生了儿子不得翻了天,将军府还能有大房的落脚处?
韩氏拧着绢帕,恨恨往回走,且看她能得意多久,一年孝期才过了两个月,母亲能看着老二独守空房?二房进人的时候不远了。她本来想直接回自个儿的院子,想到这里,眼珠子转了转,拐弯去了太太庄陈氏那里。
“我来给母亲请安。”
小嘴挺甜,可惜,这种程度的糖衣炮弹用在庄陈氏身上没用。
“怎有空到我这里来?有事?”
韩氏立刻凑上前去,挽着太太的胳膊,“母亲这是什么话?没事还不能来看您?我想着出了伏,天气就要凉下来,是不是将陈家几位妹妹接过来小住几天?您从前可是最心疼她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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